先要说明，每个申请者都有其独特之处，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我的实例不一定能够完全应用到每个学生身上。其实无论是什么工作，都应该用case by case的角度去审视，不能够完全依靠历史、统计数据、或者某些独特案例去推断出结论，但我们能够从这些资料中得到一些启发。假如我是一个坚信历史或统计的人，那以我的GPA去推论，我应该是不够格申请出国甚至推研的学生，遑论要拿到很好的offers了。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经验，让大家了解到一些申请中更重要的东西。

 

选校篇

 

申请的第一步，是确定选校。简而言之，就是两个方面：1）申请学校的档次， 2）申请的方向。

 

后者要比前者重要的多，虽然不少学生都会先考虑前者。毕竟2会影响到1，1应该不会影响到2。有个朋友曾经笑言，假如哈佛建立了“厕所打扫管理系”，大概依然会有一堆学生争着去申请的。虽然例子有点夸张，但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我们已经是大学毕业生，不应该再带着高中生那种只是盯着北清复的眼光去挑选学校。

 

对于某些同学而言，可能地理位置、具体国家、安全等都是考虑因素。但对一心想做科研的同学，考虑1和2就基本足够了，大概不会因为不喜欢某地气候而放弃心仪学校。地理、安全等一般都是给横扫型牛人yy用的。

 

方向最为重要。为什么？1）它会影响到你申请材料的准备，比如PS的写法、推荐信问谁要、interview怎么说，等等。2）它会影响你的竞争能力。两者都非常重要。

 

为何方向会影响竞争能力？因为每个人专长不同啊！但很多申请者在申请时都忽略了这点。

 

我主申神经方向的。神经一般可以说是生物的一个branch。于是问题来了：我应该主申生物方向、分子生化方向、还是神经、心理方向……？清华生物系历史上很少学生申神经，可借鉴的很少。单从数字上看，一般general生物大方向一个program能够招到十几到二十人，而neuro的话，就只有几个、甚至一个名额。这些取决于funding、faculty的多寡。于是为了保险，可能会有同学申很多生物program，或者折中，申一些umbrella program申一些neuro program，或者通通都申，但这会分薄投放在每个学校上的时间。

 

我也为此问题苦恼过，一个师兄就说，其实，neuro虽然招的人少，但是申的人相对也比较少，不能用绝对数字比。另外，你要看到自己的竞争能力所在。假如你专长是neuro，那在neuro里你便大有机会；到了general的program，你在neuro上的独特经历便会不太突出，对方的需求也不会那么强烈，竞争力便下降。

 

我本身有neuro教授的推荐，有不错的neuro知识，有neuro的科研经历，再加上neuro的兴趣，自然就挑neuro了。这句话说来简单，但当局者迷，有同学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一个branch招生巨少，就不免却步。相信在其他系也会有很多这一类令人迷惑的branch。

 

有同学提到，发现自己的经历和自己的兴趣并不吻合，典型例子是在经历和实践当中深深体会到自己很讨厌某个领域。那应该按经历申还是按兴趣申？这的确是申请上的小悲剧，特别写PS时，经历不能不写，但兴趣和经历不吻合……我的建议是按兴趣申，以后我会在“PS篇”讨论。

 

重点是“你”，不是学校

 

好了，有了申请的方向，便能确定学校的档次。用world ranking来划分的确是很方便也比较客观的方法。但在确定学校的档次之余，几乎大部分人都会完全忽略的是，好好确定自己的档次。用了那么多的时间搜集资料和询问前人，终于确定了H校和S校水平相当，而S校又比U校稍强“一点”，但这个实在没有多大意义。重点在于：你能去吗？能去的话，第二个问题就是，你想去吗？重点是“你”。

 

对于个人优势的定位，一般很难有一个很客观的标准。而申请本身就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但一个规律是，你考虑的因素越多，你的标准便越趋客观。光考虑GPA，很主观；光考虑研究经历，也很主观。我们需要从各个方面考虑：GPA、研究、兴趣、推荐、英语能力、GT、知识、你读本科的大学、实习、论文、研讨会、教学经历、硕士经历、以及可能有用但暂时想不出来的东西。我问过给我offer的professors为什么要给我offer，大概为了避免我误人子弟，他们都说a combination of many factors。这的确也是事实。我发现很多内地学生都进入了前面这两个主观里面去，以为GPA高（北清复第一名除外）或者有paper（Science、Nature除外）便所向无敌。

 

我最后都申请了档次挺高的学校。为何我既没有GPA、又没有paper，也做出这个选择？不冒险吗？因为我权衡了很多其他的因素。英语，我写作和表达都比一般国际学生好，交流肯定没问题；推荐，有很强的科学家给我写；研究，虽无paper，但有比较多的经历，也比较努力；知识，除了textbook，大三已经读过paper过百，多次参与研讨会；还有本科少有的助教经历；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感到很有兴趣……站在教授的立场，看到这样的学生，为什么还要care他的GPA和paper？看GPA和paper，是想保证学生的能力。假如其他方面已经足够显示学生的能力，就不用太在意了。

 

一个老师对我说，哈佛之所以为哈佛，就是因为它有很高的discerning power，能辨别出真正优秀的人才。（请不要骂我往自己脸贴金……）清华之所以为清华，而不是哈佛，是因为招生很多时只看分数。（当然我们能理解国情，学生太多也没有办法，但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的存在）我引这句话是希望能够打破同学们高考以后一直以来持有的价值观。

 

Niche与Diversity

 

有个问题是，如何客观的衡量上述的一堆因素。最好的方法自然是与别人比较。毕竟，教授挑选学生时也是透过相互对比而选出来的。你比别人好，就能突围而出。那和谁比较？自然，和你的竞争者比较就可，包括国内和国外的。假如我们申的是美国的大学，一般会分为本地（就是美国学生本身）和国际学生两个pool，这个主要和教育政策和funding（即scholarship）的分配有关。（当然也有例外，少数program是不分本土国际的）两个pool通常相对独立，所以我们关心国际学生这个pool便可。同时，一些program对于在某个国家所招的人数会有明文或不明文的限定，所以我们主要的竞争者其实就来自自己的国家。直接点说，在中国，大概就是北清复中最强的学生。（当然也有例外，有些学科可能其他大学更强。每件事情都总会有例外，在本文，我就不再那么罗嗦打个括号再解释例外情况，请读者自行理解思考）

 

这里想提出一个小概念：niche，在生态学上就是“生态位”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态位。比如我自己，就是一名在非美国、在中国、在清华、在生物系、在某某教授lab的学生。当这个生态位的定位越狭窄，竞争者的数量便越少，但是竞争程度就往往越激烈。本质在于对国际学生感兴趣的大学都希望生源有比较大的diversity，比如某program只招10个国际学生，他大概希望每个国家都能够招一些，而不是10个都招中国的。假如招3个中国的，他大概希望北清复都各招一些，而不是3个都找清华的。假如某一年北复生源不好，被逼3个都找清华的，他大概希望从不同的lab找3个学生，而不会想从同一个lab找3个人，因为在同一个lab，知识和经历都比较相似，有违diversity这个潜原则。

 

所以，要与别人比较的话，可以从最小的niche入手，对于理科而言，就是你的lab。假如光是lab里头，你不是比较强的，那么第一档学校就基本没戏了。干嘛人家要在同一个lab里面找一个比较弱的……（当然，假如你所处的是世界名lab，那就另说）然后就是你自己的系。我这次申请稍微幸运的是，在系里前五名里头都没有申神经的。假如我硬要申分子生化，是很难和他们竞争的，GPA不是同一个数量级、GT没他们高、推荐信看起来差不多（对于非神经的教授而言）、科研经历也差不多（对于非神经program而言），各项加权之下，我是难以获得interview的。结果正如我所料，我尝试申的三四个非神经program，全部rejected。Ok，假如你在学校里是顶尖的，而你学校在国内也顶尖，那么你在国内申请者中应该也很顶尖，很有优势。举个例子，假如某君在K国里是顶尖的申请者，那么即使他的能力不如北清复顶尖学生，他仍很有优势，这时niche已经很宽广，他并不和北清复形成直接竞争，由于diversity的原因，他还是很有机会的。

 

对于一个研究机构而言，diversity所形成的优势往往要比单个学生的能力优势来得重要，这个很好理解。假如我是adviser，lab里已经有做Western和PCR的强人，大概就不会再请太多Western和PCR的同学，就算他很强。五六个人一起PCR这种情景，只会在教学实验室出现。

 

没有概率

 

说了那么多“顶尖”，这里说一下一般同学的情况。举例，假如在系内有10个人比你强，那么你申Stanford那一类是绝对没戏的（重申，这里强的定义，绝不只是GPA，见后文），除非那10个人都不申。在我的系里我就看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前40名申请者里，只有一两个是没有申Harvard的，那个寄去Harvard的UPS快递信封塞满了一堆成绩单。同学们都带有一些幻想，但幻想并不会形成优势。我看到某些同学，平时不经常去实验室、英语一般、GPA又一般、上课没有热情、课后不看paper、自己也没有paper、又没有好推荐，竟然（！）申了一堆Harvard、Stanford、UCXX、MIT……归根究底，同学们有一个十分错误的观念：申请成功率是一个概率函数。大概是常常听别人说，申请是一件很看运气（即概率）的事，就导致这种潜意识里的错误想法。这个statement，只是局部成立，对于顶尖的同学才成立。他们在实力上是胜任牛校offer的，只是学校可能给不出钱来、或者有diversity、visa等不可预知的因素，于是有没有offer便成为运气。但对于没有优势的同学而言，这个statement完全不成立！他们可能觉得：前十名同学有20%概率能申上，前二十名也有5%机会申上，那么前四十名也总有1%机会能申上吧，不申的话便放弃了这个机会，就万一我能申上呢？现实是残酷的，告诉大家，他们不只是0.01%也没有，而是absolute 0%！申请材料是摆在教授眼前直接进行对比的，不是电脑随机抽奖的，请接受现实。教授之所以为教授，就是有很好的discerning power，而且他们也不愿意招来垃圾学生影响实验室和department的前途，肯定是会很小心的。假如那些什么都一般的学生竟然可以申上Harvard，那我会立马把这个offer给decline了！

 

这一段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但只是十分希望大家不要乱申，或者见人申就申，这对自己其实没有好处。一来浪费了父母的金钱和期待，二来又有机会成本的问题。本来大家可能有80%的机会申到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学校，但由于把50%的时间浪费在那些0%机会的学校里，导致本来的80%就变成40%。要知道，申请，特别对于非本土生而言，是需要不少的时间投资的。

 

想不想去？关于保底问题

 

我把自己的申请实力定位了以后，知道Harvard、Stanford等是可以一试的。当然，我没有把那一堆耳熟能详的都申一遍，像MIT、UCB等都没有申，我以后会在提到。那么剩下的，一个困扰了我以及很多同学的问题是，“哪些是保底学校？申多少个？”在我们系，一般像PSU、OSU、IU等都是传统保底，但也有同学会说这些学校平时也不招很多学生，一般就几个，也不保险。这里边涉及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为什么出国？”假如只是仅仅为了拿到一个offer，那当然可以多申几个保底，理论上财力雄厚的更可以把全美前300的都给申上。但假如我是一心想做科研的，想和全球最优秀的人才进行研究，那么“一个offer”并不能实现我的理想，而是要一个“好offer”。

 

大家可以先想象一下，“假如其他我想去的大学都把我拒了，然后保底都给我offers了，我会去吗？我想去吗？”假如你都回答是，那就多申几个吧。假如都回答否，就像我的好友说的，保底学校就纯粹变成一种定心丸，让我们的心里好受一点，但事实是不会带给我们好处，反而会夺走我们宝贵的机会成本。我是宁愿滞留一年都不愿去保底的，选择显然易见。

 

至于那些说，“我会去（由于一些所谓实际原因），但其实我并不想去”的同学，我只能给予感性的建议。五六年痛苦的PhD生活，值得吗？兴趣不大、钱又不多……

 

所以，申保底时也要谨慎，不要人申我就申。我看到某些同学本来只打算申十二三个，最后可能心里不踏实，周围的同学又申，于是越申越多，突破二十个……对于优秀的同学而言，那纯属浪费时间，不好好去全力申top schools，不好好去做做实验，不好好去享受一下大学生活，反而跑去申保底这种对社会对自己都没有贡献的事情。对于那些比较一般的同学而言，只能说，保底申三个和申三百个是一样的。

 

有些实力属于中档的同学，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申那些absolute 0%的第一档学校，又花了三分之一时间去申那些不知道多少%但其实心里是100%不会去的三档学校……感觉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系会出现那么多的幻想者。站在一个行外人的角度看，可能有以下可能：1）清华学生都是高考成绩顶尖者，所以便一直以为自己是顶尖的，或者以为自己在全球范围内也是顶尖的，2）现在有很方便的bbs论坛，信息交流很快，大力鼓吹了羊群效应，特别是在初期，同学们对申请出国什么准备都没做这个阶段，最容易羊群，3）就是我刚才说的，以为申请成功依靠运气，4）钱多，无视申请费……这次申请让我对内地同学的经济实力刮目相看，要申就申，要飞就飞。幸而世界是公平的，钱有多少之分，时间大家都一样。幸亏，清华人本身还挺有实力，因为幻想导致申请失败的人为数很少，但因此而丢失了本来应该能去的更好的学校的人可能还是不少的。

 

只有优势，没有劣势

 

言归正传。说了那么多，还是要回到这个问题，“如何客观衡量自己的实力？”这里先提出一个大原则：

 

只有优势，没有劣势！

 

希望大家能好好思考这句话的含义，这是我纵观不少人的申请所得出的结论。当教授们比较申请者的时候，还是专注于申请者的优点，关注该申请者能为学校，能为lab带给一些什么。因此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比较逊色，不能说是“劣势”，只能说是“没有优势”。两者是有分别的。“劣势”就是一些会在申请过程中帮你减分的东西，造成麻烦，这时你需要花时间去处理它。“没有优势”就是不会帮你减分的东西，我们大可以不用care它，不要浪费时间。说到根本，就是要把时间的运用最优化。

 

举个例子，就说大家都很关注的GRE。Verbal有700，很好，优势是显然的。（这里又提一下，优势这回事，还是要看身边的竞争者如何。我说过GRE和英语能力等可以形成优势，但假如是美国本土学生，这些优势相对于中国就会减少，毕竟大家母语是英语。本土的Verbal过700要比中国常见）那么，650、600怎样？550、500怎么办？我也曾经为此问题苦恼过，五百多，重考还是不重考？为此我问了不少的师兄师姐，大多数都给出这个答案，“够用”。什么是“够用”？这个词也够暧昧的。申请完结后，看到那么多同学的结果，终于恍然大悟，“够用”其实就是“没有优势”，但不形成“劣势”的意思。所以，假如只有500，就不要重考了！（当然个别学科例外，恩，再有例外我真的不再打括号了，大家自己明辨）第一个原因是，500已经够用了，你考到600，还是够用，假如你能考到的话。第二个原因，第一次考500的，第二次不太可能考700。第三个原因，就算你能考700，你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这些时间你可以为自己创造更多的优势。

 

这里再给一个大原则：

 

纵观全局，忽略局部

 

GRE只是全局中的一小部分，把精力都投放于此，以换取“够用”，不太值得。不知道有没有人尝试换算过，一般中国学生会用3个月的时间日以继夜地背单词，假如重考还要再背两个月……就假如，把这两个月的时间全部换算成读paper（恩，就是每天用4-6小时去读，就不和那些背单词狂人比了），两个月后会变成怎么样？对于本科而言，应该是“神”的境界了吧。折算约1000篇左右，就算英语能力弱，也有300篇吧—还会有意想不到的英语能力、分析能力和阅读速度的提升，这些都不是背单词所能比拟的。（注：GRE verbal 600，percentage 60%； 本科读paper 300， percentage 99%）自然，这个paper阅读量对于博士生而言只是皮毛，但假如你想有一番作为，就应该把自己和博士生看齐。而伟大的计划背后，第一步却非常简单：不要再重考了！！

 

当然，假如你Verbal只有400，那还是重考吧……

 

只顾着看paper也很局部，但聪明的同学们应该知道如何好好运用这两个月的时间的。

 

为了让大家对“只有优势，没有劣势”这个概念更深刻一点，再举一些例子。

 

GPA方面，在我们系，像我这样几乎全年级最低的同学也有3.4，其实也就够用了，不算劣势，一般美国大学就限定底线为3.0。用三年的时间拼死拼活的拿到3.8，但却进不了前5，那和3.4一样，够用。假如把这三年时间都做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将会是天翻地覆的改进。这个例子在非清华的大学可能会有偏差，但这里是要让大家思考。1）你现在究竟是“劣势”，还是只是“没有优势”？其实，很少人是真的处在“劣势”的位置。2）“没有优势”的话，你要花多少时间和努力去把这个优势拿到手，值不值得？

 

不是说GPA可以放弃，想说明的是，要计算付出和收入的比例。在中国内地这个考试比较变态的国度，往往为GPA付出很多，但GPA甚至知识上的收获却很少。

 

还有很多被误认为是劣势的例子：“我没有paper”，“我没有参加summer program”，“我不是北清复”……这些都不能说是“劣势”，只能说“没有优势”，不用太care。

 

另外一方面，也有很多被误认为是优势的例子，比如参加过summer program。在国外，很多国家基本上100%本科有机会参加这类program和exchange，就算你参加了3个，也不算什么，重点在于你学到和得到多少。有些同学到了大三，突然知道要写resume，为了要写很多很多东西在resume上，便参加一堆programs，走马看花，到此一游，没有质量，颇有中国追求数量的特色。告诉大家，我自己没有参加过summer program，甚至曾经主动放弃一次交流机会。放弃了，当然不是留在寝室睡觉，还是有做其他事情的。（当然，假如你能找到很好的program，还是万勿放过）

 

申请竞争力的加权计算模型

 

说了那么那么多，就是想说，没有一项东西是在申请过程中处于一种绝对dominate的位置，有了它就行，没有了它就不行。申请的分数是一个加权，而且每一项都会有它的range。注意！这些range代表的是“优势”，而不是“没有优势”（听起来有点怪，呵呵）。比如GRE 550，GPA3.6，这个是“够用”，不是优势，不能加分。很早进了实验室，但没有做实验，“够用”，但没有优势，不能加分。参加了很多学术活动，但走马看花，不能加分。有些什么都一般的同学，虽然没有劣势，但也没有优势，其实是0分，虽然GRE、GPA看起来在中游位置。

 

例如，Σ=GPA（0to2）+ GRE（0to1）+英语（0to2）+科研 （0to3）+经历A（0to0.5）+经历B（0to0.5）+……

 

这是一个a combination of factors具体化的例子。概念上大概是这样的。数字是虚构的，不要较真。假如发了nature，科研当然不只3分，假如GRE只有300，那就得扣很多分。这些range也会随着你所申学校的档次而浮动。GPA3.8，申一档学校大概不能加分，毕竟很多人都4.0，申二档可能可以加1分。

 

这个模型的特点在于，1）没有一个项是决定性的，2）基本上都是加和，就是优势上的总和，因为很少很少情况下会出现减分，我们精力应该集中在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总优势，尽量把项数增多。项数肯定不止这五项。3）每个项都有它的顶值，你如何努力，它最终都会饱和，所以投资不能过于局部。

 

（P．S．说句题外话，其实这个模型和人生也很像）

 

心理过程

 

本文题为“选校篇”，其实叫做“定位篇”更贴切，给自己的能力和优势做一个合适、比较客观的定位。这个更多是一个心理过程。我们不用去做很多很多事情，就安静的坐在一张桌前，用纸和笔写写，大概就有一个轮廓出来了。就算你不是现在就申请，也可以用一两个小时去定位一下自己，会有好处的。假如怕不够客观，可以和同学、教授讨论讨论。重要的是，不要自我欺骗，也不要带着中学生高考的价值观去猜度世界一流大学教授的价值观。这篇文章对于即将要申请的同学来说，或者实在之处不多，毕竟过去的几年也就过去了，但发现自己是0分的同学至少不会乱申，发现自己其实很高分的同学要更有自信。而对于再过一两年才申请的人来说，或者启发更大，因为你们还有时间，定局未成。

 

真正的一些要动手做的选校准备，比如群发email、看网页、针对特定学校进行竞争力评估等等，本文还没有提到。我会在“准备篇”说一下。

 

 

 

Related Posts

• 申请哈佛的重要条件
• 对出国申请中介公司的己见
• 谈兴趣
• 申请总结的总结
• 申请总结番外篇—GPA是我们达致成功大学生活的最佳途径吗？
• 出国申请总结第八炮 我的十个优势
• 出国申请总结第七炮 等待篇
• 出国申请总结第六炮 推荐信篇
• 出国申请总结第五炮 准备篇
• 出国申请总结第四炮 PS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