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mond’s College Life at Tsinghua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清华大学的校园生活

(chinese essay) 我在“选校篇”说了一堆关于对于自己申请竞争力进行评估的方法，都属于心理上的准备。在“准备篇”里，我打算写一下我们实际上要动手动脚做的准备。   第一项要事，是推荐信。在大三期末考试完结之后，先不要焦急着去旅行，也不要焦急着去做实验，先把推荐人给定下来，然后发email或者直接到office去找推荐人洽谈，在我们回家之前搞定，不要拖到九月开学。在实际准备当中，推荐信应该是最大的限速步。一方面，我们要给推荐人一些时间去写推荐；另一方面，也显示出自己的诚意。我其中一个推荐人就是在十月联系的（提前了两个月），但还是到了deadline最后几天才把推荐给解决了。网上的申请表，有一栏就是让教授解决的电子申请表，这是就算我们愿意熬夜也不能控制的一部，掌控权在推荐人手里，我们也不会厚脸皮到因为自己太晚通知教授然后要求教授熬夜给我们写推荐吧。关于如何拿推荐信，我会再写一个“推荐信”篇。   在暑期玩乐的时候，同时把PS和Resume的初稿给解决了。   第一点五，是申请信用卡，假如还没有的话。这个也是限速步，不是一申就能把卡拿到手。经常借同学或父母的卡的话，浪费自己和别人的时间。申哪个银行的卡比较好？请问师兄师姐。   第二，是决定申请学校的list。假设已经对自己的申请能力进行过评估，一般就按自己申请能力主申大部分学校，再留少部分申比自己能力要求高一些（就是牛校）或低一些（就是保底）的学校。对于国际学生，个人建议申请八到十五个学校，按能力而定。美国学生有本土优势，有国家奖学金、英语和居住权等等，可以少申一些。假如我们申了二十所，最后拿到十个offers，不是证明我们很牛，而是证明我们没有判断能力，浪费了父母的钱和自己的光阴。假如是一个offer都没有，很可能就是投资过广，没有精力兼顾。似乎一般比较合理的，是拿到申请学校的数目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interviews。   如何决定list？首先不要拖拖拉拉，有同学把list准备了两个月，拖慢了申请的步伐。不用追求完美的list，不用要求list是final的，便不会拖拉了。   一般有三个比较有参考价值的东西。一，是往年同系同学拿到interviews和offers的分布表（别拿错别的系的……）。一般比较“友好”的programs都会比较愿意给interviews，这是我们从实际数据得出的经验。自然，分布表也不是绝对的，我这次申请给我offers的两个programs上一年就没有给我们系offer，而上一年给我们系2个offers的Harvard Dental在我们系几十份申请表的轰炸下今年就没有给我们offer（那些别人申了，自己不申就觉得不爽的同学，可以记下这个例子）。但分布表确实有它的统计意义，并可以让我们多认识各种不同的学校，毕竟我们很多同学除了某几所传统名校以外，就没有听过其他大学的名字了（我当时就不知道那一堆UCXX）。要注意的是，分布表统计的，是program，不是学校。同一个学校，同样是生物，会有友好的也有不友好的programs。假如一律把一个学校的友好program不假思索的改成自己感兴趣的program申，要小心。   二是学校网页。看看哪个program最适合自己，教授和学校大体是什么方向，program对于applicant有什么requirement和criteria，program从前收本土生多还是国际生多等等，找个最合适的program来申。假如某校没有我们方向的program，就不用因为名气而硬要申那个学校。假如该program只收一个国际生，那一般就是0%机会，除非我们有极为顶尖的科研经历和想法。假如自己缺少了两三个requirement，一般希望也会比较渺茫，虽然并不绝对。假如criteria都match了，看起来非你莫属的感觉，可以重点申一下。我当时看到某program“要求有数学、微积分、代数能力，有普通物理背景，有生物和化学良好基础，有两年实验室经验，要研究过两个kingdom的生物……”这些能刷下很多applicant的criteria我都match了，自然要好好申。最后，别忘了记下program的联系人的电话和电邮。   三是到了国外的师兄师姐，他们有第一手资料。像选课、方向、学校强项、生活环境等疑惑，师兄师姐一般都能给予更接近真实的解答。   初步的list可能有20个学校左右，然后就是进行下一步：发emails。   第三：群发emails给负责program的secretary，主要是问他们收国际生吗？收别的方向的学生吗？（假如我们专业不是完全对口）有什么其他要点？（像自己找professor之类的，GT门卡等）。假如本年由于各种原因不收国际生就不用浪费时间。建议几个相同方向的同学合作一起发emails，节省自己时间，也人道地节省secretary的时间。也最好早点发，一来尽早确定list，二来越晚发secretary越忙就越不想回电邮。（有同学说某些牛校secretary不负责任，不回电邮，但我们要推己及人，假如自己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要一天被几百封email和几十个申请表轰炸，是什么样的感觉）。经过这一个步骤，删掉一些不可能的学校，list应该基本确定下来了。这时最好还没有到十月份，假如申的是美国的PHD。这个步骤不要拖拉，我当时半天就把emails发出去了。   题外话一下，我们系的申请同学在八月份会合作把全美前百多名的学校都搜一下然后共享资源，最后我感觉还是很浪费时间，建议取消。生物有那么多branches和programs，一个学校搜起来就一堆过于简略的information，每个program就列出来两三个不太重要的criteria（像GT要求），最后我还是要跑到网站自己看；或者列出来申请费……我觉得假如是match的话，我们肯定不会care申请费是0还是100美金，而且现在大部分同学在不match的情况下同样无视申请费……学校网页的话，google一下就有，比在bbs里找一堆excel file更方便。还有推荐信数目（不就是三封嘛），subject test要求（也就某两三个学校），都没有用。至于比较重要的secretary联系方式，很多都没有填，有些则填错了，因为实在不好找……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还是这会使同学对这些共享资讯产生依赖性，自己懒得去网站好好看，错过一些重要信息和机会。   第四：送GT分，这是继推荐信后，另外一个大的限速步，特别是十一月十二月送分高峰期，ETS经常出错。两个星期的事情要两个月才收到。Secretary也会出错，找不到你的report。越早送、越轻松、越安全。我当时比较倒霉，送了一个多月的分，发现ETS把我的名字弄错了，又用了两个星期把资料更正，ETS再用两三个星期送分……于是有些学校就永远收不到了。List决定了，一次过把分数都送出去。假如还有两三所不知道申不申，也就一并送了，别为了两三所而拖累其余十所。   第五：送成绩单。这个不太限速，速递的话三天就到。但因此很多同学就拖着拖着不送，完全不能理解，成绩单就搁到信封里有什么好拖的。可以和其他同学合寄，但最好不要太多，因为一定会有拖着拖着的同学。我最后因为受不了那些同学，合寄了几分成绩单以后，自己一次过把其余都单独UPS过去了。要省钱的话，也可以去邮局寄挂号，价格为速递的四分之一左右，但要两周时间。自然，假如是九月十月寄的话，挂号是没有问题的，省下来的钱是对自己及早准备的奖赏。信封封面要写清楚姓名、地址、program、申请帐号、出生日期等，信封里可以放resume、cover letter、有用的材料等，就不多说了。有些学校要求两封成绩单，别少搁了就是。   上述这五步，最好在十一月之前完成（对于申美国PhD）。除了选校以外，其他步骤都不太耗时间，都是可以立马去做的，而且不用动脑子，没有必要拖着。因为这些例行步骤做得太晚，而丧失了interview机会，很不值得。选校的话，只要是真心放时间去搜集资料，也肯定很快就能把list得出来，毕竟只是挑8到15个合适的，又不是立马要final decision。（我就知道看了这篇文章后，仍然会有超过80%的同学会拖到最后一刻。到时就不是“选”校了，而是听过的就申）   第六：填申请表。通常每个申请表要填十多页材料左右，可以把经常要填的资料，像地址、推荐人资料等，都写在word里，然后都粘贴过去。我的建议是，第一步，是在所有你要申的大学都开一个申请account；第二步，最关键的一步，把推荐人的电邮都填上去，然后发送，因为这个将会是申请过程中最后一个决速步，推荐人收到电邮后很可能也拖着拖着不回复，他一天不回复你的申请就不能完成，尽早让他们解决比较好；第三步，除了那些像Personal statement等大大的框框让我们填或者上载以外，把其他不用动脑子的例行资料全都给填好。自然，我们得开一个excel档案，记录一下每个学校的account name、password、还没完成的资料、deadline、secretary联系，等等。   第七：不要忘了时刻检查每个申请的学校究竟有没有收齐申请材料，透过网页也好电邮也好。有缺的，就UPS或DHL过去。   到了此时此刻，你的申请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对于不拖拉的你来说，应该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可以真正开始准备考验我们真正实力的一个步骤：修改PS，以及不断修改PS。（详细关于写PS的意见，请见“PS篇”）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毕竟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而且写作这回事，就好象煮汤一样，要时间去慢慢熬，不是熬几晚通宵就能够有想法的。   我申请时，一般都在deadline前的一个星期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把application提交出去。我不是说提交得越早就越有利，而是说，我已经对于我所有的材料做了充分的准备和改进，没有什么可以再修改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发出去了。到deadline那一天才提交不会影响申请，但假如是到了最后一个晚上才开始匆匆忙忙的修改PS，很难想象能够有什么质量，无论是语言上、思想上、还是对program的针对性上。Early preparation is half of success.        

neoverse是我在清华生物碰到的一位十分优秀的研究生，神经方向的，经历也比较传奇有趣。获准他的批准之下，在网页上与大家分享一下他的故事。以下为正文。      申请总结通常是用来给后面的人看的，用来当作一种经验的学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case是否存在被人学习的意义，抑或是太特殊了所以不具有普适性。如果有被学习借鉴的意义，那么到底是一个成功的经验还是一个失败的经验我也不清楚，因为或许有人认为我做的已经很好了，或许有人认为本可以更好。所以，看的人自己分析判断吧。意外的开始–推荐信如果不把考G、T也纳入申请活动的范围内，那么我的申请过程是莫名其妙的开始的。情况是这样的：08年7月份我老板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8月份在苏州举办的一个advanced genetics course。这个course其实是一年一度的活动，已连续举行了约20年，一般在CSHL和University of Cambridge轮流举行。这个活动的两个organizer，当然也就是这个course的主讲人是Stowers Institute的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Scott Hawley和剑桥大学的教授、英国科学院院士Michael Ashburner。由于Michael的一个学生现在在中科院做老板，在他的盛情邀请下，Michael决定08年的course在苏州举行。坦诚的讲，我对这个course的兴趣十分有限，但是我发现这个course恰好在我考iBT的两天以后，所以出于想免费旅游轻松一下的目的，我十分欣然的接受了我老板的好意，呵呵。在苏州我过的很开心。在第一个礼拜结束的时候，安排了一天休息时间。这天大家出去玩，然后晚上找了个饭馆吃饭，我跟Scott坐在一桌。席间，Scott拿酒杯走到我跟前，问我愿不愿意去他那做博后，我很尴尬的说我master还没毕业，然后他说：when you need a reference, just email me. 过几天之后Michael找我说了几乎同样的话，他甚至跟他那个现在在中科院当老板的学生说我是the most clever master he knows。然后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学生回他说：when he is awake。（我虽然在课上喜欢睡觉，但是。。。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我可以很明确的讲，我在那个课上没有做什么让我认为多么值得赞赏的事情。这绝对不是谦虚，因为我只不过是在他们讲课且我醒着的时候问了些问题，并且我不认为我问的那些个问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insight，只不过是出于好奇问了些事情而已。我到是做过一个presentation（按要求每个学生都必须作一个），但是上述事件是在我做presentation之前。所以，就是这样，我的推荐信：我老板+Michael+Scott。我申请的时候不断有人问我是如何要到Michael和Scott的推荐信的，我只能一遍一遍的解释我根本没有要，是他们主动给我的。从我的价值观上来说，我真的厌恶因为想要推荐信然后去听报告、参加会议的这种行为。我在参加苏州的课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申请的事情。倒是在后来在清华的某些外国教授讲的课程上，我也曾经想过要推荐信之类的。那些课程是我的确感兴趣的、而且也确实与讲课的某些教授建立了比较好的联系。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觉得管人家要推荐信是件很没水准的事情，所以最终也没要。我结识Michael和Scott完全是个accident，他俩给了我在申请上的最大帮助。不要误解，这个帮助不是指推荐信，推荐信的确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信心。要知道我在去苏州前的一段时间是我最郁闷的时间，我在实验室痛苦的挣扎了2年，不断地做出一些有趣的结果，但是从来不能在之后的一周replicate我上一周做的结果。Michael和Scott给我的鼓励使我可以相当自信的面对我申请的学校，在我看来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在我去剑桥的时候，特地拜访了Michael Ashburner。Michael热情地请我去他家，我们聊得很开心。不过他前不久查出患了癌症，具体病情我也不方便细问，祝他早日康复！最忙碌的时刻–选校以及PS从苏州回来以后，就开始正式准备申请的事情了。当然首先是选校、写PS。这个似乎在版上讨论过很多次，比如选什么样的学校好，大学或者是研究所，研究实力强的或者是综合排名高的。我只能说从我的个人情况来看，我丝毫不在意一个学校的名声。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因为我只会去申请我听说过的学校。如果一所学校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当然不可能去申请，这么说学校的名声还是有点意义的。但在我知道的学校里，我不觉得Harvard和USC的名声有什么意义。如果Harvard和USC真的同时要我我还是会去Harvard，但这绝不是因为我邻居家老太太知道Harvard。我选校的办法就是打开每个学校的网页，然后打开要申的那个program里所有的PI的介绍看一遍。仅当我觉得里面有3个或以上的教授我感兴趣的情况下，我才会去申这所学校（只有2个例外，一个是JFRC，因为是没有rotation的，需要确定导师，另一个是PSU，当时一激动不知道怎么就申了。。。）。因为如果只有1个教授你感兴趣，这个就有很大的风险了，该教授今年不准备招生怎么办？有3、4个就靠谱一些了，全都不招生的几率不会很大。对我来说，我明确的知道自己在PHD的时候想干什么，我甚至可以现在就写一份我PHD的proposal出来（其实我现在电脑里就存着一份），我只想找一个适合实现我这个proposal的人然后去他/她的lab做而已。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当然要是某个地方有5、6个人同时都是做我感兴趣的topic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可以有一个进一步选择的余地。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样不好，一个常见的论调是因为你以后可能会改变想法，不想做现在想的事情了。我觉得这个观点完全是个paradox。因为的确人都是可能会变的，但是你永远不可能预测你将来会怎么变。如果你总要把将来可能的变化作为当下决策的依据，那么you can never make a decision。所以只能是按照你现在的想法去做现在的决定，if you change, then you switch。这里的一点忠告是如果一个学校烂到你看遍里面所有的faculty都找不到一个顺眼的，这学校你就别申了。试想如果真的只有这样一所学校给了你offer，你到时候去是不去？给自己徒增痛苦而已。坦诚地讲我就很后悔我申了PSU，因为这就是一个我没一个PI看着顺眼的地方，浪费我65刀申请费。。。然后就是选program的问题。在我看来这其实不是问题，因为你想干什么你就选什么program呗。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不赞成在选program的时候过度考虑被该program录取的难易程度的问题。我如果申请genetics的program的话，我申请的容易程度将是难以想象的。但我如果这么做那完全是胡闹，因为我并不想做这个。当然也不是所有情况。比如当有一个综合性的program和某些专门性的program。这个不影响你最终做什么，因为即便你被一个综合性的program录取，最终还是可以去你真正想去的那个系。我只能说实际上我申的所有program全是neuro。这是一个虽然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非常risky的申请方式。虽然我自己这样做了，我还是建议今后想做neuro的同学申一些综合性的program比较保险。有些学校的Program还要再继续细分不同方向，也就是说虽然申请的是同一个program，但是applicant是按照PS里写的感兴趣的领域分开进行录取的。比如JHU的BME和Neuro就是这种情况。我将来是想做system neuroscience的，但是如果我写molecular neuroscience，我可以比较容易的就拿到一个offer，因为我老板的私人关系。但这样我需要编写一份PS，幻想自己如何对molecular感兴趣。由于当时各种事情焦头烂额，我没有闲心编纂这样一份诡异的东西，所以最终我还是写的system。还好后来我自己也不喜欢JHU了，所以也不算有什么影响。否则我现在可能会很后悔我当初的做法。那一段时间我基本每天都在写PS，因为给每个学校写的都会不一样。PS应该怎样写？我也不知道，我的原则就是坦诚。其实整个申请过程中我的原则都是坦诚。我怎么想的我就怎么写，没考虑过太多的技巧什么的。其实我PS的蓝本是我最早给JFRC我申请的那个老板写的一封自荐信，那封信的题目叫：“what makes me special?”。我觉得这是PS里最重要的问题，你写一堆自己小时候如何被神奇的生物现象所吸引，everyone did；或者写一堆自己上生化实验课时可服过什么困难，everyone did；还有的会写一堆自己觉得某领域（当然是申请的那个领域）多么多么有趣，everyone does，否则人家也不会申这个program。所以我会着重写我在theoretical和experimental两方面的兴趣和能力，这个对于生物系的applicant来说并不是很普遍的，我还会写我在中学教书的经历，这个更加是不普遍的。在这个part之后，我会写我对整个neuroscience领域的认识并以此解释我为什么对其中某一个branch感兴趣。然后我会写一个很brief的proposal，基本上是说说我将来想干啥，然后就很自然的转到我为什么觉得这个program适合我，因为如果一个program里有很多人干的事情都与我的proposal相近似，那当然就适合我。我认为写PS这个过程与其说是给committee写材料的过程，倒不如说是让自己想清楚事情的过程。如果你都不清楚你要做那个方向、都不清楚这个学校的教授都是做哪个方向的，那么首先你该考虑的不是这个学校会不会要你，而是你该不该去。这些问题，即便学校根本不要求写PS，你都应该自己想清楚。而一旦你自己想清楚了，写出一份得体的PS并不是个问题。当然现在看来，我写的PS可能也有一个缺点，就是过度学术化，自己的经历谈得比较少（JHU那份变态的要求把PS和research experience写在一页纸里的东西除外，弄得我实在没有地方写学术内容了）。对于大多数学校，我的PS一般满1页纸，其中一半的内容其实是一个mini-review+proposal。仔细想来这个违背了“personal statement”的初衷，但是再一想似乎把PS写成这种样子本身也就是一种personality的体现。。。不过，anyway，奉劝大家最好不要这样做。 1.            [...]

在PS篇（一）写了不应该在PS写什么。现在开始讨论PS该写什么。   题外话，我用了两个篇幅去说PS，是因为PS真的挺重要，也是我们可以做很多努力的地方。我不会写GRE篇，TOEFL篇，是因为这些确实没有PS重要，只要不要考得太烂。有时是因为很多申请者的PS都比较烂，GT、GPA才显得重要起来。   对专业领域的见解/和该program的配合程度   在科研、学术、见解/配合这三个PS的部分，哪一个最重要？很多同学说科研最重要，我反而觉得见解/配合是最重要的。本科科研做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进了哪个实验室，跟了哪个师兄。而对于专业领域的见解，都是我们自己所特有的，能够反映出我们的知识量、兴趣和potential，这些东西往往是程序化的实验所不能反映的。与学校的配合也很重要，因为申请就像找工作，教授一个很想知道的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选这个学校？假如没有明确的目的，在教授眼中，可能会觉得我们对学校缺乏兴趣，拿到offer也可能放弃，也可能觉得我们根本不了解该校，所以不是真正对该校感兴趣。   十分十分奇妙的是，我发现不少同学往往只是在PS的最后一段用一句很概括的句子很概括的说了为什么选这个program。很常用的一句是，“Provided with the leading scientists, excellent students and state-of-the-art apparatus in the department, I strongly believe that XXX University is my best choice to pursue my PhD degree.” 那么重要的部分，竟然只是用一句毫无信息的话就总结了！甚至不用教授，就让我们的师兄师妹看看，就知道这个PS只是ctrl C 和ctrl V的作品，不是专门针对学校而写的。   我在写一所学校的PS前，都会花一到两个小时左右在网上看一下department教授的方向、强项，以及program的特色。我觉得这样做也是非常合乎情理的，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和光阴去进行申请，最后那么幸运申到了，然后到了学校才发现学校和方向不是我们自己喜欢的，那不是很白痴吗……当然，我并不是整个PS都是根据个别学校原创的，但是一定会有一大段专门用来描述我和program是如何如何配合的，也会根据需要对于其他内容进行增减。   假如非必要的话，我个人不太建议把喜欢的教授在PS上列出来，这样一来是把兴趣的范围缩得很窄，二来是committee很可能不包括这些教授，三来是这样做不能给出什么重要信息，知道几个教授的名字不代表我们知道什么。按兴趣和方向写就可以了。   有的同学表示感兴趣的方向和学校的方向不是很match，那么他先要做的，不是怎么样把自己的兴趣写成学校的兴趣，而是应该先考虑这个学校应不应该去申。假如真的要申，最好还是按兴趣写，一个那么大的department总有教授做我们感兴趣的，而教授总要有学生的，而且写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方向会写的很差劲。假如最后还是逼于无奈要把自己兴趣写成学校兴趣，可以问一下正在这个领域发展的师兄师姐和教授的意见，但这实在是下下之策了。   有关专业领域的见解，大家可以透过问自己一下的问题启发一下。即使不是申请的同学，思考一下这些问题，也是有好处的。   我为什么对这个领域感兴趣？（别说“有趣”就没了） 这个领域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这些问题可以用什么手段解决？（对生物的同学：不要写个Western、protein structure、genetics、XX imaging就了事） 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但现在还没有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