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mond’s College Life at Tsinghua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清华大学的校园生活

看过我一些文章的人可能知道，我特别不喜欢以考试作为学习成果的判断标准。因为我本身在清华已经深受了三年分数的毒害（其他内地同学相信比我的时间更长），所以我特别想通过自己的实例和文章游说各位同学沉迷考试分数的问题，打破中国内地这个考试的无间轮回。当然，假如像一个大愤青般大声疾呼“学习不是为分数！”，大概不能对各同学产生价值观的影响。这次，我想以理性的角度，去辩论过于依赖分数的弊端，以及分数与出国申请之间的关系。   这篇文章的目标读者主要是中国内地，高等学府，理工科的大一大二同学。对科研或事业没有志向的不在此列。我个人还是挺欣赏那些愿意遵从自己的自由意志，不会为了别人目光而做事的同学。假如真的打算毕业后工作，或者想过平凡快乐的生活，那就不用care GPA，也不用care学术什么的，做好本分便可。而对于想读PhD，甚至继续专研科学的同学，我希望可以说服大家，GPA在本科阶段并不是让我们获取成功的最佳途径，更不是唯一途径。     不符合机会成本   不知道是否与在中学没有读过经济有关，我发现有些同学没有机会成本的概念。大家好像觉得自己的时间好像源源不绝的样子，或者不值一文的样子，可以无限量的投放到考试上，而没有想过假如把这些时间投资在别的事情上，可以创造出更多的价值。考试分数是一个关于时间的极限，当我们投放的时间越长，分数的增长就越慢，到了95分时就几乎难以再升了。这时我们投放更多时间，所获取的分数价值别呈指数衰减到零。而且大学和中学还是有很大差别，高考的话和分数线差了一分就是一分，没有办法。在大学，并没有分数线，申请PhD时教授更重视的是能力，差10分也没所谓，新生们应该尽早抛弃高考时关于分数的概念，不然会大大拖慢在大学里的成长。   有些同学不了解，为什么在国外常常出现很多课外活动丰富，同时学术做得很好的学生。除了教育质量以外，重要的是他们不会把大量时间投资到考试上。而内地的同学，很多时达到了90还不满足，非得要100，光考试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有随机性   花了很长的时间，就能得到很高的分数—这也只是在完全理想的状态下才成立。有时，我们就是花了无限长的时间，也因为考试的随机性，而不能取得理想的成绩。我们知道考试不是一个完备的系统，经常会有因为考卷出的太弱，或者考题和往年太像，或者因为小小地看错了题，又或者纯粹题做得不够熟悉，又或者助教改题能力太差，导致有能力的学生没有得到该得的分数。这些都是很难控制的。简单来说，就是单一投资到考试上，要承受很大风险。但假如我们踏实做学问，多看paper，多参与学术活动，那么我们在科研能力和思维上肯定会有很大的改进。这是必然的事情，没有随机性。     不长久   我个人觉得世界上让人最可惜的事情之一，就是一些有天赋又勤奋的同学，就花了半个学期的时间，又退课又翘课，为的是不断的背单词。假如能够把相同的（或者只是一半的）精力，放在学术或者社会工作上，那将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啊。更可惜的是，每个考试都是有过期的一天，而且一般只能一次性使用。GRE五年就过期，高考到了大学就没用（申请时就不会问中学成绩，全省前几名和普通学生起跑线还是一样的），本科GPA到了graduate school也不会有人问了。科研能力和经历就不一样，永远都是属于我们的，不会因为离开学校了就属于垃圾筒了，可以重复使用，甚至到了其他的领域，也能继续使用，继续创造价值。分数这事物，到了大学的话，过了一定阈值一般就ok了，付出大量的时间使分数逼近满分，也只是纸上的一个数字，没有办法为社会或科学界创造任何价值，只是一种自我的虚荣感，而且这种感觉会很快衰退。   说到虚荣心，我感觉清华的百分制比GPA四分制更能激发同学的虚荣，而排名（rank）就进一步催化了这个过程，让高分的同学更想拿到更高的位置。每次公布分数前都让学生充满某种期待。个人觉得作为一个学生常带有这种价值不高的期待，是不好的习惯。在锻炼身体后期待更强健的身体，有价值；在探望老人院后其他老人们更快乐，是价值；但在考试后期待一个远远高于阈值的分数，对社会对同学对自己都没有价值。有人觉得分数是对我们一学期努力的承认，但说实在的，分数包含的不只是努力，还涉及很多考试技巧和运气。同时，有很多努力加聪明的同学也得不到这种“承认”。   假如可以取消百分制，对于学生的学习价值观会有很大的影响。同样，为何GRE能够吸引我国无数的天之骄子付出大量的时间，使得有些不是去美国，甚至不出国的同学也跃跃欲试？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它的全球排名percentile。假如只是分为通过或不通过，就没有必要付出太多无用功了。（但这样GRE带起来的相关商品和行业就得倒闭了）     分数比较的狭隘   由于各个高校的分数膨胀率都不一样，所以通过和同一学校同年级的同学对比，GPA才有意义。一个问题是，前五名永远只能够有五位同学，就算系里是有四十名优秀的同学，也不可能有四十个前五名。其余的三十五名同学很多时就是非战之罪了。更严重的问题是，这种比较会给同学一种比较狭隘的目光，以为自己在考试上“击败”了其他同学，便算是优秀的学生，也就这样满足于此。但假如能够把目光放远到地球的另一边，那些在远方真正优秀的学生已经开始在科研或事业上有所建树之时，才能发现差距所在，继而改进自己。     价值观不同   其实，国外大学要看GPA，往往不是因为教授们的价值观和我们中学时的考试观一样，以为分数就代表能力，而是因为学生没有其他比较突出的能力，所以每个学生看起来差不多，于是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比较GPA。假如其中某几个学生能在学术上做点什么，优势是显然易见的。毕竟教授招我们到美国做PhD，不是为了帮本科生出考试题，而是为了做科研。     遗忘理想   过于专注于考试这种短期目标，我们很容易会忘掉我们读书的最初初衷，无论是为科学、为家庭、为钱、为舒适的生活……很多时过高的分数并不对于我们这些目标有任何帮助，只是给我们带来一种虚幻的感觉，以为又向目标迈进一步。更可惜的是，在这种强烈的竞争环境下，不少同学都忘了或抛弃了他们的理想。     GPA不适用于统计律   统计上看起来，似乎GPA高的同学一般比较容易拿到好的offer。这说法的漏洞之一，是GPA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因素。它其实和努力、积极等性格有所关联。在GPA高的同学中，那些拿到好offer的往往不只是因为他们的GPA，还有在其他方面的成果和申请过程的努力。但假如盲目看统计数据，GPA便会淹盖过学生其他方面的努力。     GPA与offer的关系？   但有人说，GPA的价值就在于可以让我们取得牛校的学位。从实际数据来看，能够以不高的GPA拿到好offers的学生绝对不只是我一个特例。我们系今年又有好几个三四十名的同学拿到Duke、Jhu、UCLA等一流大学的offers，显然不是偶然的。假如说踏踏实实的考试就是为了好的名次，以便将来申到一流大学，有好的前途，这些例子便推翻了这个假设。其实，GPA对于申上一流大学并不是necessary的。   有人会反驳道，这些都是一些特例，上述的同学肯定是在其他方面有不同于常人之处。这个论调本身没有问题，但并不能由此得出“所以GPA是申上一流大学的最佳途径”的结论。这些似乎异于常人的同学，无非就是科研背景多一些，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甚至都不一定有paper。只要愿意付出精力，一年之内人人都能够积累一定的科研背景。至于GPA，即使付出三年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够在清华跻身前五名，就算多么聪明，多么勤奋。科研，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难（在本科阶段的话）；GPA，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于大一大二GPA是lower50%的同学，甚至在事实上是完全不可能跃升到top10%的。（自然，有极少数极富考试天赋的同学，不用刻苦就能够GPA90的，不在此列，毕竟真的极少数）   现在刚过了四一五，看到同学的申请结果，很有殊途同归的感觉：无论是GPA高的还是低的，只要努力过，都有好的offers。大一大二时对GPA的顾虑，实属没有必要，过眼云烟而已。 [...]

已经有数十位同学问过我这个问题，你有什么申请上的优势？我就在这里总结一下，供大家参考。   其实我已经直接问过我为什么会被录取，教授一律回答“a combination of factors”，以免我误人子弟。我相信这个答案也是接近于事实的。在我一下列出来我认为的优势中，不会有一项是决定性的，有了它就有offer，没有了它就没有offer，就像我在“选择篇”中提出的申请加权模型一样。     1 英语   英语写作与交流能力，我个人认为是我的一大优势之一。此能力还是与GT分数不太挂钩的。英语良好的话，有什么好的想法都可以表达出来，自然是一大优势。有些同学以为只要是从香港来的英语就会“自动”很棒，其实不然。我也下过一些功夫，像读报、听有趣录音、看大量paper、课外写作等，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记得在大一时，与大四学长交流的时候，学长就提醒过我们班的同学要改进英语能力，但最后实行的同学（不包括背单词）聊聊无几。   也有同学误以为英语棒就会申请棒。这个不合逻辑，假如是事实，大学的学位应该被美国人英国人霸占了。没有想法的话，英语多棒也没有。语言毕竟只是一个载体。   但英语不棒申请时很难棒的。     2 数理能力   这是相对而言的。在不少国家的生物本科，并不注重数学物理的训练，一般就三个学分的数学课，而在清华我学了超过三十学分的数理课。正好我感兴趣的神经科学与一般生物学分支不太一样，经常需要用到数学物理的知识，所以我比其他国家的竞争者有不少优势。我在PS中，也强调了我喜欢尝试把数理应用到生物上。     3 GRE subject test   我考了biochemistry，percentile有97%。当时是因为觉得GPA太低，便去考这个试去弥补一下。是否真的弥补了，我也无法判断，因为几乎没有别的同学参与这个考试，没有统计数据。但这个机会给了我一次系统地整合所学到的专业课的机会，也让我当生化课的助教时更得心应手。这些似乎比弥补GPA来的重要一些。     4 GRE、TOEFL   我GRE verbal 590/800，TOEFL106/120，只考了一次。注意，我这里指的优势，不是“590”或“106”，而是“只考了一次”，节省了大量宝贵光阴，让我在其他方面得到更多的优势。（根据非正式统计，中国内地同学有50%的同学最少要考两次G）本来我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应该能够得到更高的分数，心里有点不爽，但与一些学长讨论后，便坚决决定不重考。为了一口气而重考，没有意义。   时间，或者青春，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5 推荐信   三封，一是advisor的推荐，主要描述科研；二是生化课老师的推荐，描述助教工作；三是史坦福一位教授的推荐，描述上课的能力。三位教授们都挺强，但更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乐意帮我写推荐，推荐质量应该很高。说“推荐信”是一项优势或者不太确切，应该说是“科研的能力”、“教学的热情”和“对知识的好奇心”。Adviser除了给正式推荐，也会给口头推荐，这应该与我比较早进实验室且开始实验，以及做过一定数目的work report有关，纵使做得挺烂，但肯定比不做要好。     6 选校数目   大概只选了十二三所，再一次节省了大量时间。在选校是理性的前提下，以及目标是申到好学校（而非随便一所学校）的目标下，申二十所会比申二百所有优势，申十所会比申二十所有优势。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来优化PS、认识学校、准备interview、看paper等。     [...]

本来想写一个面试篇，但一些面试技巧已经在海量的总结中描述过了，所以我反而想写一个没有什么同学注意到的过程，等待。   申请的一年，主要有三个等待：等interview，等offer，等开学。   其中，对申请结果比较关键的，应该是等interview的时间。少部分同学在12月申请都递交出去后，就开始不断游玩，好像申请已经结束了似的。对于在写Personal statement时还没有对于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有过深入思考的同学，可以在这时好好思考一下。想一下在本科的几年有什么收获与遗憾—有遗憾的话，或者还不是太迟，可以在最后一年做点什么。想一下人生以后未来的方向，在余下的一个学期可以做一些探索。     准备面试   另外，我们可以为面试开始做准备。虽然还没有收到正式interview，但对于在申请过程中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的同学，肯定会收到interviews的。不少同学是等到收到第一个interview的通知才开始准备，对于平时已经对自己的兴趣深思过的同学而言不是问题，但假如不是的话，就会演变成列下来一堆可能的题目，把面试当成考试，把标准答案给背出来。而假如这些答案都没有经过深思，违反了个人真正的兴趣或意愿，在interview时就显得更加绕口。   很多人问，在十二月到二月这两三个月时间内，应该为interview做些什么好。一般有两种思路：多行动，累积经验；多看书，累积知识。对于生物以及大部分理工科同学而言，我觉得阅读和讨论是最有效率的。好好做科研、做实验，不是不好，但这些都会耗费大量时间，特别是那些要求不断重复操作的实验，对于我们interview没有实质性的帮助。而且两三个月的时间，也不太可能得到什么科研成果，就别说paper了。即使有paper（其实不太可能），对于拿到interview的同学而言，还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教授看的是我们在interview里怎么表现，而不是申请材料里或paper里写的如何。当我自己拿到interview的时候，我便觉得机会很大，因为这说明了教授们不care我的GPA。   阅读比做实验的好处是，在阅读中我们可以在短时间累积大量前人的经验，而在实验中我们一般只能在很长的时间内累积有限的经验。Interview中，更多的是看我们的想法、思维、兴趣和目标，简单来说，就是potential，而不是我们实际的科研成果。（而且，科研应该在前一两年就开始，不是到了interview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急急的开始做）   除了阅读，讨论也非常重要，不能闭门造车。尝试和不同的同学和教授说说自己的课题，让他们找出漏洞，在辩论中提升自己。和有想法的人聊天，也可以迅速扩充自己的思维，在interview里闪光一下。这些都是锻炼，是科研生活的一部分，不应该在interview过后就取消了。在我们的学术生涯或职业生涯里，都要不断地主动地和优秀的人交流。我现在正在和别的大学的同学合作建立神经科学同学会，以增加各高校人才间的交流，纵使我们已经拿到offers。其实，由于时间比较充裕，我现在比拿到interview和offer前更多的与别人进行学术交流了。   至于到了真正收到interview后，就可以开始阅读面试教授的文章，看看他们的思路和想法；同时看看自己申请该校时写的PS，好好准备任何质疑。   Practice在任何时候都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对于第一个interview。一般人就只能拿到三四个interview，假如第一个interview因为没有practice而废了，实在可惜。找些比较优秀的同学和自己练练，让他不断用英语向你发问。   对于电话面试，像找个安全的电话、安静的环境、时差等问题，对于有心人而言应该不是问题，就不多说了。至于本土面试，因为我申的神经programs一般招国际学术很少，都给电话interviews，所以我没有经验，但相信准备的原则和上述的应该差不多。在本土面有更多interview之外的机会可以把握，像茶聚、参观实验室、参与研讨会等，积极就好，临行前多休息，而不是忙着带一堆食物。     套磁   这个在各大申请论坛中都讨论的很火热。总感觉套磁这个词本身略带贬义，其实假如是正常的自荐和学术交流，而不是没有实力还要死缠的那种，应该是值得鼓励的。套磁作用大不大，很难说，一般来说，越有背景和知识的同学，成功的几率就越高。自然，假如可以拉上该校优秀的同学甚至教授帮忙一起套，机率就更大了，但估计优秀同学不会那么容易就帮助我们的。寻找教授方面，一般级别越低越好套，假如他们需要学生。（注意，级别不会和能力成正比）   怎么套，我没什么经验，个人觉得怎么都可以，电邮也好、电话也好、研讨会也好、飞过去也好。准备的话，就读该实验室的papers，这个能够消耗整整两天到一星期的时间，所以套磁成本很高。读paper的另一目的是知道自己对该实验室或该学系感兴趣不，假如光是读半天就觉得痛苦，很难想象要到实验室亲身去做六年，会是怎样的地狱。   无论是电邮内容还是交谈内容，都要保持学术质量，和教授进行平等交流。假如我们在该领域已经读过不少papers，就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交流不是考试，不是一说错什么就扣分，世界之大，肯定会有我们不知道的。想起我面试时，教授就不断挑出我论述中的漏洞，同时我也对教授的一些论点加以更正。其实和interview类似，套磁的目的，就是让教授有更多机会了解我们的potential，一切都应该以这个目的为中心。毕竟，申请国外大学，和高中的高考以及国内的考研很不一样，更像是找工作了。像雇主想招到有能力替他办事的雇员，教授也想招到有能力为自己的实验室带来突破的博士和博士后。   另外，假如直接套教授，就要更多的考虑match不match的问题：兴趣和教授是否相似，背景能否给实验室带来benefit和diversity等。和找工作是一样的。   一般，越早套越好。而有了interview后套也会显得更有力。     不要担心   我觉得这应该是等待篇里最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担心！担心会浪费大量时间，让我们却步不前。有些同学天天不断刷电邮，刷上瘾了，为的就是等到interview和offer的通知。一般早晚查一次电邮已经非常足够，肯定不会漏掉什么重要信息。我理解在情感上不好控制，但我们要在理性上不断提醒自己，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就不是我们的，不会因为猛刷电邮使获赠offer的概率上升。再理性地想，对于有能力的同学，申了那么十几所学习，总会有学校给interview的。一流大学之间，其实互相也有很大的竞争，毕竟有人才才有成果，他们都想自己能够招纳到有能力的学生，所以不用替教授的判断力担心。而对于能力较弱的同学，就更不应该刷电邮，而应该去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那些根本不想改进的同学，就更没有担心的理由，因为怎么刷都不会刷出来好offer，还是节省时间好好的享受生活。最后，那些愿意过平凡生活的同学，理论上是不会“担心”什么的，假如真的愿意的话。   有些同学则有逛各大申请论坛的习惯。那些流行的论坛，题材大多低级，惨不忍睹，实在不宜阅读，使自己思维能力下降。特别是当看到那些总是关心着无关要紧的问题的贴子，会使我们失去对于真正重要的事情的判断力。一般比较强的人，是很少逛论坛的，除非论坛特别特别有质量。有重要问题的话，不应该发在论坛上，而是直接发电邮或打电话给相关的人。要寻找建议的话，我都直接找优秀校友或教授，而不会找整天挂在论坛上的人。我们要清楚上论坛的目的。找资料的话，到精华区或合集区，把资料拿到手，就走。想找同一届申请方向相同的同学聊，到相应的贴子，认识了，就走。随着我们在论坛上耗费时间的增多，我们能够从论坛得到的东西就越少。   说到这里，似乎要变成如何摆脱电脑上瘾的问题了。但因为非常重要，我还是提供一些方法：到教室或实验室，不要带电脑；带电脑的话，不要带网线，或拆掉无线网卡；把电脑锁在柜里，钥匙由同学保管；让同学把你的电邮的密码改掉；在电脑旁边贴个提示“一天只查电邮一次”；找有意义的事情做，麻醉自己。   我在递交完申请以后，似乎比一般同学做了更多有趣有意义的事情，主要是因为，我那几个月都没有整天为申请过分担心。     增进实力   不知有没有同学觉得自己在大学四年里已经把要学的东西已经学尽了，假如不是的话，把那些我们遗忘已久的兴趣和技能再好好学一下，为生活增添情趣。毕竟天天做科研，不干其他的，也会影响创造力。   学术方面，可以为将来做PhD做一个准备。假如已经知道PhD的方向，可以做深入的阅读，否则也可以做宽广的阅读。或者不少同学还是只能够一天看一篇paper，那就尝试在一天看十五篇paper，这对于PhD来说不算太多。这样到了graduate school以后便可适应的更快，减少痛苦。上课的话，尝试每节课都提问，或者与身边优秀的同学讨论问题。对于在大学三年里，在学术方面都只是贡献给GPA和GRE的同学，就应该更加努力，提升实力，以后被打击就不好了。其实，一到了graduate [...]